最近的生活因为充实而幸福。
也芝白天去上课,下课了就缩在图书馆戴耳机开倍速听编剧课。晚上回去跟着听编剧会,差不多熄灯了后,趁着舍友打电话还没睡觉的时间整会议记录。
一段时间后,也芝开始着手写自己的剧本。
她写过一个英雄小狗的故事,也芝想把它改成剧本。
最近下午四点没有课,这个时间也芝就坐在图书馆里哼哧哼哧的改剧本。
哼哧哼哧了两周。
她写出了卡卡。
英雄小狗卡卡诞生在这个世界上。
某天下午,也芝不好意思地跟上文创的老师,跟玉山老师提出:“老师,我写了一个剧本,想麻烦您帮我看看。”
玉山老师说可以啊。
又过了一两周,有一天玉山老师在上文创的编剧课时说:“那天有一个学生发了一个剧本给我看。她那个剧本是讲小狗的。我觉得写得不错,她的勇气也很可贵。我还给你们小天老师看了,学习下人家啊,你们怎么做文创的都没有人写出本啊。”
也芝坐在下面有点不好意思。
占扬扬跟秋嘛笑成一团,笑的引起了覃玉山老师的注意。
玉山老师看见了也芝:“哦,是你写的啊,你来了啊。”
也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
她是偷摸跟着文创上这节课。
难得大学有一门课是她主动地坐在前两排。
下课。
覃玉山老师走下来问也芝:“你是哪个班的?上课很认真啊。”
“五班的,老师。”
谭玉山老师已经退休了。他上课的时候跟文创说他从前在某个地级市电视台当台长,以前也是某某大学某某传媒学院的院长。
玉山老师:“这次作业哪份是你的?掏出来我看看。”
也芝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没有交,老师。我不是这个班的。”
“不是这个班的?”
老师很疑惑了。
也芝:“我是师范的。我是来蹭听您这节课的”
玉山老师放出了一口气:“哦,这有什么?你想学写作?那师范的大学写作也是我上啊。”
对,下半学期有一门大学写作课。
也芝:“因为我听学姐说大学写作主要是讲师范类的写作,文创这门课更偏向影视编剧类,所以我就想来听听。”
“那这没什么关系啊。”
有关系的,文创上这节课的时间师范有自己的课。师范是文创的小天老师在给他们上选修课。
玉山老师说:“那没关系,都是学习的事情,我跟你小天老师讲一声就行了,反正你人都是坐在教室里上课。”
于是也芝从偷偷摸摸蹭课偷偷摸摸逃课,变成正大光明的逃课蹭课。
她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国家级剧本比赛,没有限制参赛编剧年龄,也芝有点想参加。玉山老师说,你可以试试,但是根据我的经验,这种比赛后面的评审之类的,诶,很难说。
玉山老师没有对也芝的剧本提出什么大的情节上的改动,只是建议也芝把女主的名字改了。
来回改了几次,玉山老师都能找到问题。
一次老师说,哎呀,这个人你不知道吗,有一年用汽油自燃的人名,这个不好。
又改了一次,老师说,这个太像日本人的名字了。
也芝干脆把女主的名字改成她小时候妈妈想给自己取的名字。
这个故事原型就是也芝。
那条警犬的原型是她家楼下那个半老不老的老人家养的大黄狗。
土狗总趴着水泥地的楼道间吐着舌头,她怕狗的妈妈下楼的时候总是要踮着脚紧紧贴着楼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