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袭来,给这炎热的夏日带来了丝丝的凉意,安喻用手指拿起一颗侍女精心挑选的冰镇水果放到嘴里,感受到那阵阵的清凉,忍不住屈从在资本主义的金钱诱惑之下,感叹一下难怪那么多人拼了命的也要当皇帝。
这里是安喻思索再三选定的一个离京城不远的避暑山庄,打的是避暑休闲的名头,实际上一来是为了躲避徐长洲越来越炽热的目光,安喻感觉如果再不躲着他点,下一刻估计就要贞操不保了,还是分开一下让两人都冷静一下好了,要不然他会克制不住将徐长洲剁吧剁吧的念头,那就不美了。
二来呢,也为我们女主的谋划提供一个机会,这些事情,速战速决就好,他在这个世界呆的够久了,也是时候结束这个任务了。
果然,安喻刚享受完清凉的水果,满心的惬意自得,就算是护卫来报告诉他有人趁夜色逼宫,也没有影响他愉悦的心情,倒是让护卫觉得自己这样慌慌张张、大惊小怪的样子有些拿不出手,心下感叹,陛下就是陛下,到这个时候还这么淡定,真不愧是真龙天子。
这是一场美妙的误会。
安喻不慌不忙的打开寝屋门,被那耀眼的火把带来的刺眼的光芒弄得不适的眯了眯眼睛,他抬手挡了挡,在护卫的保护下站在了门前的阶梯上,看向了对面得意的难以自持的陆惜文和太皇夫两人。
最先沉不住气得是陆惜文,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奋,仿佛下一刻就能杀死安喻,登上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:“大胆贼人,胆敢男扮女装,登上皇位,混淆视听,欺骗我女尊国臣民,今日我等就要替天行道,以正我皇室血统!陆羽,死到临头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陆惜文话音一落,自己就能想象出自己此话一出,定能一呼百应,赢粮而影从,将安喻手刃于此,自己也能在太皇夫的拥护下登上皇位,彻底的坐拥江山,到时候还有谁敢背叛自己。陆惜文看着无动于衷的安喻,心里冷笑一声,要怪就怪你自己无能,没有守护好这个秘密。
安喻也是心累,这个世界上还有他这么配合造反的皇帝吗?陆惜文的系统是个金手指系统,除了能够提供陆惜文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以外,毫无用处,连他是男扮女装都检测不出来。而他这个被造反的人,不仅要配合着找一个方便他们造反的地方,还要千方百计的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,好让他们放心造反,也是前所未有的先例了。
“跟他费什么话,直接杀了就行了!”
太皇夫也是兴奋的按耐不住,他早就看安喻不顺眼了,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生不出女子,这个皇位怎么会轮到他们父子来坐,本来这样他就不甘心,现在又有人告诉他,陆羽这个皇位也是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的,不造反简直对不起自己。
配合归配合,该说清楚的地方也得说清楚,安喻对陆惜文这对祖孙的嘴脸和手段都十分看不上眼:“哦,既然二位这样说,那么不知道两位有什么证据吗?”
陆惜文听到这话神色一僵,那个老侍女只告诉了他们这件事,言辞凿凿让人信以为真,然而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实质性证据,且现在那个侍女的下落也找不到了。他们当时只顾着得意,得意于自己抓住了安喻的把柄,并没有往深处追究,现在看来,他们好像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了。
陆惜文和太皇夫对视一眼,脸色都不约而同有些泛青,然而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他们也只能尽力按耐住自己的心虚,继续走下去了,总归今天这里都是他们的人,只要安喻死了,就算是死无对证了。
本来坚定的士兵们,看到陆惜文祖孙俩的脸色也明白自己上当了,但是他们和陆惜文想的一样,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,成功了,最起码还有个从龙之功,失败了,失败了,那个结果没有人愿意深想。
他们此刻看向安喻的目光充满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杀气。
熟知人心的安喻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他要是会让他们如愿,那他也不是安喻了。事实上,安喻不仅不会让事情按照他们想的那样进行,相反还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碾压他们。
安喻看着太皇夫发青的脸色,突然一笑:“既然二位对此没有证据,朕倒是有一个好故事要和二位分享一下。来人,把人给我带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