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他死了!”一声尖叫划破原本平静的氛围,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人身上。
男人名唤李四,原本他是随着主子来南风馆看表演的,但人群拥挤他和主子走散了,见到主子时确早己躺在地下没了呼吸。
李四双目通红死死瞪着台上的两道身影,表情扭曲吼道:“都是你们,是你们杀了他。”
如安冉面无表情,如同一个木偶。
慕弦无所谓地抽着烟道:“你怎么确定是我们杀了他,万一他是死于疾病。”
“怎么可能,主子身体健康,都是因为你们否则他不会死的,你们杀了他就等于和整个丞相府为敌!”
丞相府三字一出,人群瞬间如同一滴水进入滚烫的油锅一样爆发出激烈的讨论。
楼上的柳风镜一幅看好戏的表情道:“这个李四的处理方法还是一如即往,只知道般出丞相府来压人,如果是在皇城下可能会镇住大部分人,但在这里可不管用。”
解三秋斜眼看过来:“你似乎很了解那个人,不过你说的没错,在这里皇权没有任何用。”
柳风镜听到这来了兴致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说完也不等解三秋回答,自顾自地讲起来。
解三秋没理他,继续低头看下面争吵,随着柳风镜的话语这场闹剧竟重合在一起。
“这李四出身于农村,有个终日酗酒的父亲和重病的母亲,每次他父亲一醉酒就拿酒瓶打他,而他的母亲都会上去把他护在怀里。”
与丞相府对立的众人嫌晦气想要把尸体扔出去,李四连住尸体,无论众人怎样欧打都不松手。
“但有一日他父亲下手过重,把他母亲活活打死了,那时的他被母亲抱在怀里,听着母亲的心跳声一点点的归于平静直至尸体冰冷。最后他放声大哭。”
众人发现他们无论怎么打他都不松手就慢慢散去,李四的身上布满伤痕,先是一点点的抽泣随后放声大哭。
“母亲死后李四满心只有仇恨,最后用一片碎玻璃就杀了他父亲。”
李四起身拔出身上的佩剑,将那些出手的人逐一就地格杀,鲜血染红了大地。
……
众宾客被吓坏了,慌忙想跑,但此时所有门窗紧闭,根本出不去,而南风馆的姑娘们一个个抽出利器把众人围起来,解三秋和柳风镜也感觉到南风馆四周的杀意。
慕弦朗声道:“抱歉诸位,在问答结束前你们还不能走。”随后一挥手,几位姑娘上前将李四打晕架走。